“我与子砚交情甚好,昱儿又拜了他学棋,父亲与沈大人于公于私都关系不错,咱们两家要是结成了儿女亲家,那是锦上添花的大好事。我有什么好不乐意的?——哎,你该不会是因为人家大姑娘没了父亲,就看不上人家吧?”
“你把我当什么人了?”房大奶奶郁闷地回到椅上坐下,闷了半日,才又执壶替他沏茶,然后说道:“我就是觉得这弋姐儿心思过于深沉了。一个小姑娘已然这么圆滑世故,真让人不安。”
房贯素知夫人不是小心眼儿的人,见着她如此,遂走过来扶着她的肩道:“大姑娘是长姐,难免性情稳重,处世圆滑这也是她的优点。
“我们昱儿性子稍嫌温和,若能有个这样的姑娘帮衬,未尝不是件好事。不过夫人考虑的也是在理,反正这事也不急,要不,我下回遇见子砚跟他摸摸底?你也找时间探探昱儿的口气,如果没有禁忌,这倒是门极好的婚事啊。”
房家长房一向夫唱妻随,房大奶奶闻言轻吐了口气,望着丈夫,点点头。
沈雁与华钧成父女三人在莲香楼吃过饭,便也别了他们回了府。
一路上心事重重,脑子里不是华钧成说的魏国公与陈王妃的往事,便是韩稷被鄂氏所欺压的种种,这家伙,这些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