妁之言,房大奶奶他们不提起,他又怎好主动去说?于是只得动些小心思,让她得以知道他的心情,然而她那一凝眉,又使他心里蒙上了一层阴影。
这种时候,他去到沈家,又能做些什么呢?并不能跟她许诺什么,也无法请求她放弃别的选择。
或许,他是应该鼓起勇气跟父母亲提出求亲的想法了罢?
他对着茶壶沉吟了半晌,抬眼望韩稷道:“你说的有道理。听你的。”
韩稷目光停在他抖开的扇面上,不着痕迹地扬了唇。
然后抽出绢子擦了擦手,起身道:“我还有点事,先走了。我也十分仰慕沈二爷的人品和棋艺,改**若是约了他,记得告诉我一声儿,我跟你同去。”
房昱执扇与他一道往楼下走,说道:“沈师父极敬重好棋之人,我也常与他提起你的,你不是与先生也曾共过事么?你若是能去,他必然高兴不已……”
二人驾马在街口分了道,韩稷见得他径直往回府的方向走,便就勒马掉头往麒麟坊来。
房昱并非任人随意摆弄的傻子,他方才沉吟未语的那片刻间,必是有了什么主意。眼下沈雁准备怎么处理这事他还不知道,只能先见过她再说。
沈雁这几日都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