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听你这话,倒像是知道了些什么似的。说说看?”
“我可没听到什么。”华氏别开脸去,“我就是给你提个醒儿,长房的事咱们少掺和。”
沈宓一听这话笑起来:“弋姐儿没了父亲,素日又与你我极为亲近,你让我不掺和,这怎么说得过去。我顶多是不给他们拿主意,但我若知道了她们挑中了哪户人家,总得给她们点意见罢?难不成你让我这个当叔父的对她不闻不问不成?”
华氏白他一眼站起来:“就知道跟你说不到一块儿。”说完甩帕子走了。
沈宓摇摇头笑笑,正准备去书房,葛舟却拿了张帖子进来:“国子监祭酒房大人邀大人后儿夜里在漱玉台赏月弈棋。”
沈宓闻言犯了难:“后儿中秋,怕是去不成……你去回个话,就说改日我请他吃茶。”
沈雁到了正院门口,听说沈宓回了来,遂又止了步。
请辛乙来诊脉的事一直是瞒着沈宓的,既然他在,这个时候就不方便去找华氏了。
不过估摸着他用不了多久便会去墨菊轩侍弄他的菊花,于是在门下站了站,便就信步拐去东边小花园磨磨时间。
东边小花园挨着长房季氏所居的正房。
这会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