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绕弯子了。家母现在偏厅候诊,请先生抓紧时间移步过去诊视,也免得节外生枝。”
辛乙点头:“姑娘请。”
沈雁扬手,葛荀便在前引路,一路顺着庑廊进了左厢,直接进了偏厅之中。
华氏已经在厅上坐着了。
因着上次在行宫里已经见过,而且又是正经请医,加上有沈雁在场,也就免去了垂帘那一套。
华氏因着方子起效,是以对辛乙态度也随和了不少,双方寒暄了几句,沈雁便退到帘栊后去等待。只见辛乙问了问华氏几句相关的事宜,又问了问她的经期,得知其经期已十分规律,遂点点头,又细细察看起她的面色,再点点头,然后才把起脉来。
沈雁在帘栊这边见着他凝神不语,猜想那些该她回避的话题应该都问完了,于是又回到正厅,担着一颗心盯着他一举一动。
其实不止是她,满屋里的人包括黄嬷嬷她们个个都紧张于色,眼下辛乙仿佛已成了华氏的判官,她这辈子有子还是无子就凭他一句话了。
“少夫人最近可曾有请过平安脉?”
片刻,辛乙收回手来,幽幽地问华氏。
华氏难掩紧张,回说道:“自打从行宫回来,连请了四五个月,一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