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。”
鲁振谦听见这番话,眼里的怒色稍稍灭去了些。
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的确她不能改变。可是,如果仅止是这样,他们也可以努力地不是吗?
“我记得你二叔当时娶亲之前,你祖母也是执意反对的,可是他们最后还是走在了一起,这么多年来也过得很好。我们两家是世交,就是你母亲暂时不同意,我们也可以争取,你怎么可以连说都不说就自己作了决定?”
沈弋手指紧抠着窗沿,躲避着他的眼神:“我争取过了,可我母亲还是不肯,你不能怪我。”
“我们一起去找她!”
鲁振谦握住她的手,紧紧地拽着:“我们一起去求她,我当面跟她提亲,她若不准,我们就直接去求你祖父!求你二叔!他们与我父亲关系极好,定会同意的!”
“你放开我!”沈弋死命地将手挣出来,胸脯起伏着道:“你想让我把脸丢尽吗?你明明知道二房压了我们长房一头,你难道想让我成为我们家的笑话,成为我二婶还有雁姐儿背地里讥讽长房踩压长房的把柄吗?”
她眼眶红了,流起泪来,声音也变得急促,“你永远都只考虑你自己,你什么时候考虑过我,为我想过?我什么都要靠自己,若是连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