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意:“这几个月,你还好么?我耳边时常还会回响起你的笛声,那是我迄今为止听过的最美妙的音律。这些日子,我从来没有一刻忘记你……”
“房公子!”
沈弋蓦地出声,一张脸惊得煞白。
他怎么能在外头说出这样的话,万一让鲁振谦听见……
“让他说,怎么不让他说下去?”
这时候,门口屏风处赫然转出个人来,一双眼睛如鹰,一腔声音如冰,他双手握拳瞪视着缓缓站起来的沈弋,声音从齿缝里冷冷地钻出来:“怎么不让他说下去?多么动人的句子,这不是以往你最喜欢听到的话语吗?”
沈弋见到他,面上已毫无血色,她翕着唇,颤着声:“振,振谦!”
听到这声称呼,房昱迅速凝眉往她看过来。
“别叫我!”
鲁振谦站在屏风下,双目喷火,面如寒冰,抬步走到沈弋面前,陡然间就是一巴掌往她脸上扇过去:“你这个水性杨花的贱人!你哪里是因为什么你母亲不愿意你嫁给我,分明就是见异思迁攀上了高枝!你满心以为还有机会阻止我,却没有想到还是钻进了我的圈套罢?”
沈弋被他一巴掌扇到墙角上。
房昱陡然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