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雁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,虽然有准备但也忍不住吃惊。
“房家可有说什么?”
福娘道:“倒是没明说什么,来人是房家的管事,还有郭二奶奶也陪同着,面上说是原先不知道大姑娘竟还有早就已经议婚的对象,所以鲁莽了,如今知道了,就没有再横插一杠子的理儿。是房家高攀不上沈家什么的。郭二奶奶似乎也不知道实情,在旁边尴尬得很,还帮着劝说。”
连郭二奶奶都不知道,只是撂过来这么两句话,看来房家的厚道名声还真不是假的。
她掀了被子下地:“咱们去瞧瞧。”
长房这边房家的人和郭二奶奶已然告了辞,华氏陈氏曾氏她们都聚在屋里沉默着,陈氏曾氏虽然到昨儿才听说这事,可房家的人撂出来的那话也着实够呛,而沈弋又面上灰白如同丢了魂儿似的,大家便是连劝都不知从何劝起
沈观裕和沈宓紧接着就赶回来了,各自顶着一脸铁青进府,直接便去了上房。
众人见着他进来,顿时默立到一旁去了。
沈弋颤巍巍站起来,垂手立在帘下。
沈观裕喝道:“给我跪下!”
沈弋身子一摇,便跪了下去。
沈观裕咬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