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娶个旁支的姑娘,她这个继母也于心不忍哪。
沈宓也不忍心,因而凝眉不语起来。
一时间堂中又皆无语。
季氏自知愿望落空,眼下根本没有立场表达什么意见。
而沈弋跪坐在地下,双眼空洞,但又凝神倾听。
正静默着,门口忽然又一黯,有身量未足但又初显挺拔的身影迈进来,立在门槛下,静静道:“我不在乎对方是不是房家的旁支,只要她是房家的姑娘,只要房家同意就此化干戈为玉帛,也只要她人品端正,其余我毫无意见,愿意听从祖父与二叔安排。”
屋里人连坐着的人都站了起来。
面前的沈莘依旧寡言黯淡,朴实无华,但眼前分明又透出股让人难以小觑的坚定。
“二少爷!”曾氏失声走上前去,看着他:“你不必如此。”
沈莘目光掠过她,投到远处的沈雁身上,依然静静地道:“我自认不如二叔那般具备明珠光华,来日可令沈家大放异彩,但我与弋姐儿雁姐儿都同样是沈家的子孙,弋姐儿固然有错,但雁姐儿都能站出来,我想我同样也能站出来。
“那年雁姐儿在外被顾家的人欺负,我和茗哥儿丢了沈家的脸,没有尽到身为沈家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