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要记怪你母亲偏心了。”
韩稷望着他,并没有说话。
魏国公忽然微笑起来,“我两年没见你,你又长高了,听老太太说,持家理事也是强的。我很高兴。原来碍着你身子不好,怕你吃不消边防的苦。如今看来倒是不必了。等将来有机会,我再让你去西北历练历练,你介时便又能学到更多的东西。”
韩稷睨他道:“把我支到西北,好再换个人当世子么?”
“这是什么话?”魏国公拉下脸,半晌后无语地喝尽杯里的茶,凝眉望着他道:“我是你爹,难道你对我连这点信任都没有吗?”
韩稷垂下眼。望盘住的双腿。
魏国公望着他低垂的头。语气又松了些,说道:“你从前不是这个样子,我觉得你跟你母亲也生份了。今儿夜里在饭桌上,你自始至终没看我们一眼。这两年,是不是出了什么事?你是我儿子,有什么事情。你告诉我。”
韩稷摇摇头,撇开脸。“没有什么事。”顿了一下松开盘着的腿走到地下,又道:“时候不早了,我该回房了。父亲车马劳顿,也早些安歇罢。”
说着便走向门口。
魏国公也随后下了地。望着他的背影,说道:“不管怎么样,你都是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