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只会邀宠的佞臣呢?
骆威道:“沈大人甚好棋道,技艺颇精。虽然长袖善舞但却行事素有原则,对妻子一往情深,听说沈二奶奶这么多年并未曾给沈大人添子嗣,他也始终不离不弃,而且,也从来未曾有过愧对妻子的行为。”
用情专一,这倒是难得。
魏国公听到这句,心里的结已经缓缓松了开来。
一个能对发妻用情至深不离不弃的人,总归在别的地方也不会差到哪里去。
“还有么?”
骆威想了想,“听说顾世子与沈大人是至交,国公爷若是想知道得更详细,不如去问顾世子。”
说完他又笑道:“此外几位元老,以及荣国公与沈御史交情也不错,房公子还是沈通政的棋道门生,房贯大人与他交情也极好,诸阁老郭阁老对沈通政也颇为欣赏。国公爷若是要请媒人,倒是现成的有大把。”
魏国公听得他说了这么一大串,心下早已愉悦起来。抛去沈家这家世不说,作为一个遗臣后族,能够得到这么多重臣青睐,足见是不错的。元老们与皇帝私下暗潮汹涌,而沈宓深得皇帝信任的同时又能与勋贵及元老们保持良好关系,除了人品端正之外,必然有几分真本事。
他负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