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打骂韩稷时留下的阴影还在,而她说韩稷对他不好,事实上也并没有,自他当了世子之后,对他反而更宽容了些,他又不是木头,谁对他好他还会不晓得?所以明知道鄂氏这么做是为了什么,他也还是不想低头。
魏国公听到这里,眉头却是皱紧了,“那是你母亲,你怎么说的跟仇人似的?这是你做儿子该说的话吗?”
他认了真,韩耘也不该撒赖了,从地上爬起来,望着他欲言又止。
魏国公忍着气,沉声道:“下次再不许这般了。你缺什么,自己找你母亲拿,若让我知道你再这么样,仔细我罚你板子!一个人若是无孝无义,又配称什么男人?”
韩耘嘴巴高高地撅起来,委委屈屈答应着,拧身出了门去。
魏国公望见他这样子,烦恼地与骆威道:“他原先不是这样,最是腻着太太的,怎么如今变了这么多?是我不在的时候,太太无暇管教之故么?”
骆威上前劝慰:“二爷与世子爷感情倒是比从前好了,世子爷从来没让国公爷操过心,若是太太真顾不上来,世子爷也会担起长兄之责的。想来二爷只是长大了,小心思也多了,原先世子爷这么大的时候,不是也挺淘气的么?”
想想韩稷幼年时的行径,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