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他是通政司的人,怎么会被指去鸿胪寺?”
顾至诚哼笑了下,说道:“恪叔那会儿不在京师,很多事自然不甚清楚。”说罢便从刘俨怎么企图谋害顾家沈家的事开始。说到五城营任命指挥使一事,到后来宋寰如何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灰溜溜调出通政司一事说了个清楚,只略去了沈雁与韩稷相关那段。
“宋寰执掌鸿胪寺未久,若不是他父亲当年投降的功劳,恐怕还捞不到这个正职。子砚曾在礼部呆过,这些流程都熟,所以皇上便指了他过去。”
魏国公听闻这段典故。心里也不由犯起了嘀咕。
韩稷赶巧救了沈宓的女儿倒罢了。
既然沈宓与宋寰是宿敌,皇帝依然还这么做。莫非是成心抬举沈宓不成?若说沈宓真是个佞臣的话也罢了,很明显他并不是,他是有真才学的,而且在面对各方关系时也流露出他过人的洞察力,皇帝这么做,莫非是想借他的力来做什么事?
毕竟只有让自己的心腹大臣越发地掌握权力,他的皇权才会更加稳固。
“那么,沈宓自己对此事持什么态度?”他问。
顾至诚想了想,说道:“他似乎有些忧虑,虽然没有明说,但后来却跟我说到了立储之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