垂眸道:“兴许都在忙着进宫贺寿的事罢?如今郑王楚王也都在议婚,对于有些人家来说,能够攀龙附凤更加于自身有益。”又道:“不过这样也好,大家都冲着王爷们去了,也省得太太烦恼着怎么推掉。”
鄂氏没作声。
宁嬷嬷停了下,又道:“这些日子国公爷倒是往顾家走得勤。”
“这有什么?”鄂氏因为先前的落寞,对她的含沙射影忽而也有些不耐烦,“他原先就往顾家走得多,你如今难不成连他的行踪还要管着不成?”
她本不想这么对待自己的乳母,虽是下人,也是比别的下人不同的。可她近来总是办事不力,先是随意挑了浅芸她们两个来溥衍她,而后又时常地说些不该有的蠢话,这与她原先给她的印象可差远了。
而这变化到底又是从什么时候生起的呢?
她默不作声地细想,仿佛是从韩稷从行宫里狩猎回来之后开始的。听说到韩稷可能心仪上沈雁之后,她便开始有些不在状态。
她斜斜地睨了她一眼,说道:“你是不是很害怕韩稷把沈雁娶进门?”
宁嬷嬷猛地一震,看了她一眼,垂头道:“太太怎么能说奴婢是害怕呢?奴婢是不甘心。当然,如果您非要说我害怕的话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