赏赐了下来,宫门口就报魏国公夫人与荣国公夫人到了。
沈雁听到鄂氏的名号,心下也是一动,与座中一众低阶的命妇一道站起身来。
鄂氏与荣国公夫人到了屋中,先也是往沈雁处看了眼,然后才上前跟太后叙话。因着先前已经来请过安,也就没有多话,太后让人搬了座,便跟沈雁道:“荣国公夫人你是很熟的了,这边是魏国公夫人,你也去见个礼。”把她当孙辈提点的样子。
沈雁遂走上前去,先跟鄂氏请了安,再跟荣国公夫人问好。
荣国公夫人不免笑着问起她来时情况。
鄂氏就近打量沈雁,只见她举止虽然不拘不束,但一切却又控制得恰到好处,这样反而显得她有股举重若轻的气势。
京中但凡有些家底的闺秀们,虽然大多也能做到不卑不亢,可是到底能做到像沈雁这样真正透着天生的从容自如的人实在不多。就连在座的公主们,也都在高贵之余而显得有些刻板。眼前这丫头给人的感觉,就是有股天生的不输阵的底气。
鄂氏心里乱乱的,韩稷眼光独到,这令她也不得不承认。虽然一个十余岁的小丫头并不足以在她面前掀起什么风浪,她也不见得拿捏不了她,可是韩稷若是娶得这样的妻子回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