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回廊上坐下,笑道:“稷儿倒是也有相好的表姐妹,他这孩子,平日里虽然淘气,但在他姐妹们面前还是挺有分寸的,他小时候,还跟我哥哥的二丫头过家家闹娶亲呢。那会儿,我们可都笑话过他们来着。”
沈雁听着这话挺没意思的。鄂氏出身教养本都无可挑剔。但在韩稷这件事上却始终不肯撒手。不过话说回来,如果换成是她遇上这样的丈夫——她也一定不会对个孩子出气的,到底冤有头债有主,还不如直接给魏国公下毒来得干脆。
从这点来说她是可以站在女人的立场同情鄂氏的,可是站在韩稷这边的立场,她却又无论如何原谅不了一个对无辜婴儿下毒的人,且不管韩稷究竟是陈王后裔还是魏国公的私生子。她不想留着这孩子。哪怕不同意抚养都成,并犯不着误他终生。
她并不清楚韩稷有没有跟家里提过提亲的事,但从眼下鄂氏这般明里暗时地提到韩稷与鄂家姑娘的事情。很显然是打算以此来打击她,好让她相信韩稷是跟鄂家小姐行为暧昧。别看这法子拙劣,但对于一个正常十二三岁不经世事的小丫头来说,往往却能够取得到效果。
她只是微微笑了笑。继续安静地坐着听她们说话。
鄂氏见着她面色不变,心里却也暗暗讶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