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萍便也不由得放低了些姿态,缓和语气道:“原来是魏国公夫人的贵仆,先前并未有机会向夫人请安。也不知道是不是夫人有什么事寻我?”
她与鄂氏并不熟,也就是韩家办宴什么的远远见过。但她到底是有眼色的,这种时候人家都找上门来了,不借机套套近乎岂不可惜?
绣琴道:“那倒不是。只是我刚才路过,见到宋姑娘似乎与沈通政的千金在此说话,想起咱们世子爷荣升的时候也是在府里与姑娘有过一面之缘的,虽没有幸与姑娘说上话,但在此地遇上,却不敢不与姑娘打个招呼。”
韩稷荣升世子的时候宋寰也带着宋萍去赴宴了。
宋萍如今最痛恨的便是因为宋寰调离通政司而被人轻视,如今绣琴作为地位显赫的魏国公府的丫鬟,却特意地上来跟她打招呼,这番抬举,顿时令得她通体上下有着说不出的舒服。但是想到刚才与沈雁的争执落到了她眼里,又觉得脸红。这种事若是被传到魏国公夫人耳里,总归是失体面的。
但转念一想刚才逞威的人是沈雁而非她,又不见得是坏事,心下略想,面上便就露出丝柔弱来,说道:“让你见笑了,沈姑娘与我显然有点误会,我也不知道怎么惹火了她,不过不要紧,她比我小,又是沈家的千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