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白得的,她也迟早是要跟皇后对上的,今日既是来了。她又何惧什么欺君犯上的罪名?!
她这样目光炯炯地直视着皇后,不但皇后抑不住心底下的震惊。就连旁边的宫人们也个个如临大敌,想要上前喝斥,终是不敢,然而不做表示,又恐有辱使命。
皇后沉脸望向她:“你这是在指责本宫?”
“沈雁哪里的胆子敢指责皇后娘娘?不过是想要提醒提醒娘娘,您不想对得住这母仪天下几个字,您不想幼吾幼以及人之幼,宫中可有大把的人等着捉娘娘的把柄。”沈雁定定直视回去。
皇后脸色发青,她当了十四年皇后,总共碰到过两个敢跟她叫板的人,头一个是沈观裕,第二个便是这沈雁!沈观裕倒也罢了,他好歹是个臣子,而且还是她的谋臣,他有底气在她面前叫嚣,可这沈雁是什么东西,她凭什么也敢跟她这般无礼?!
“来人啊!把她给本宫拿下,送到钟粹宫领罚!”
随着一声沉喝,旁边便有跃跃欲试的宫人上前来押人。
“慢着!”沈雁也厉声怒目地瞪着这些宫人,然后逼视着皇后,“皇后想治沈雁,沈雁不敢违抗,只是今日这西园子乃是皇后负责打点,结果却出现了有人蓄意暗袭之事,皇后不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