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状态疯癫,没有任何特别反应。”
说完他抬手摸了把胁下,竟摸出把血来。他微怔,望着韩稷:“小的该死,还是着了他们的道。”
韩稷停步,不慌不忙伸手进怀取了瓶药出来,然后再一招手,那边厢远去的罗申又回了来,脱下身上与陶行身上一样的衣裳递给他,而脱下之后他身上竟然还有件一模一样的。众人共事多年早有默契,陶行快速地用药将伤掩住,然后将衣裳换掉。
好在夏天衣裳单薄,只要止了血,便再也看不出什么。
而有着辛乙的独门伤药敷住,那伤口就是被人发觉,也只会看上去像是伤过了有四五日的旧伤。
罗申再隐去林子里,陶行系好衣裳,又说道:“小的觉得,赵隽应是真疯了。”
韩稷停步,对着湖中已现颓势的半湖残荷默了会儿,回头道:“如果他真疯了,你觉得太子妃还会把写了字的纸给他看吗?”
陶行怔住。
韩稷略顿,接着道:“他是从杀人的战场里走出来的,皇帝不过在他面前杀死几个人,他不应该连这点打击都承受不住。”
“可他当初还是亲手把才出生的小公主给掐死了。”陶行道。
韩稷回头:“你亲眼见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