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之所以会如此大胆,也都是自己平日里纵容的,她没有女儿,绣琴又长得与她娘家侄女有两分相像,加之宁嬷嬷的缘故,这些年她对她可称得是在当半个远房侄女在看待了。
何况眼下就是杀了她也没用,丫鬟在外犯下的事,无论如何罪责总是主子来扛。如果不是她让她去盯沈雁的梢,又如何会引出这些事来?
要收拾她还有的是时间,眼下无论如何得把这件事捂住才行。
绣琴若是护不住,那么她自己也会保不住,她这么多年在韩家经营出来的根基也会毁于一旦,而她垮了,韩耘的未来也就完了。
她紧了紧牙关,吸气道:“你先起来。”
绣琴抬头望着她,站起来。
“算你识相,知道赶在事发之前告诉我!先把眼泪擦擦,然后找个没人的地方呆着,直到眼睛看不见红肿了再出来!从这一刻开始,你不要再出现在沈雁面前,宋萍面前也不可以!”
鄂氏咬着牙,目光像是要变成刀子直插进她血肉里:“若是再敢给我弄出点什么,我定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!”
绣琴发了颤,跪下又磕了两个头才站起来。
鄂氏咬牙沉吟了会儿,缓了缓面色,努力装作散步的样子从林子里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