栗着挪到她跟前,说道:“世子爷不知道怎么知道那碗辣椒水是奴婢泼的,在戏园子里找到奴婢。逼问奴婢真相。
“然后等我说完,便挥剑斩去了奴婢十根脚趾,上了些封血和止痛的药。再拿了双小鞋给奴婢穿上,等大理寺来人传奴婢时。奴婢便就到了人前!太太,奴婢那十根趾头,是世子爷生生斩下来的……”
她边说边颤栗着,泪水与冷汗混和在一起,看着竟多了几分怖意。
鄂氏和宁嬷嬷听到这话立时呆了。
宁嬷嬷屏息片刻,伸手去解她的袜子,等解开一看,果见一双脚上光秃秃地一根趾头也没有了,而前端伤口上则用纱布包起,有淡黄色的液体正透过纱布浅浅地溢出来!
绣琴歪在宁嬷嬷怀中,两眼里不断淌着眼泪,而目光里却充满了惊恐和后怕。
鄂氏倒吸了一口冷气,停顿的思维在看到她两脚又一次惯性的抽搐才恢复了意识。
怪不得韩稷会突然闯到敞轩里来,也怪不得他会主动提到绣琴!原来果然是他做了手脚,而他手段又何其狠毒,竟然用这样残忍的办法去给韩家洗清嫌疑!
她养了他足足十五年,从来也没见过他这么狠的一面!
她扶着桌沿坐下来,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