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脸了吗?
不远处站着的宁嬷嬷脸上也没有了血色,眼下的韩稷面上没有怒色,可看起来就是有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冷意,让人说不出狡辩的话,发不出任何委屈的声音,一切在他的强势袭卷之下变得脆弱而苍白!
屋里仍然有绣琴喉间发出的因为难忍痛苦而不断哼哧的声音。
忽然,魏国公站起来,到得绣琴跟前,问道:“太太为什么不愿意世子与沈家结亲?”
他的声音不算很重,但却又像是座看不见的山,沉沉压在绣琴上方,她张张嘴,说道:“因为,太太不愿意世子爷当世子,眼下世子爷已经是世子了,太太又不想世子爷更加强大,强大到让二爷根本没法出头的地步……太太知道世子爷心仪沈姑娘,于是,于是一直在想办法阻挠……”
“就为了这个,所以不顾身份脸面去向一个半大孩子施以这样的毒手?!”
魏国公回头,怒目望向鄂氏,“我竟不知道你这么恨他,就连他想娶个心仪的姑娘你也要采取这样的手段横加阻挠,你是堂堂的魏国公夫人,你不是街头巷尾的村妇!你怎么能不择手段到这个地步,竟然罔顾一切唆使丫鬟去向朝廷重臣的家眷下毒手!”
鄂氏猛地抬起头,张嘴想要反驳,但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