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皇帝,而不许再过问朝政之事,便等于明言禁止她参与的立储之事。楚王两日里便瘦了一圈,原先挺英俊的一个人,如今看起来多了丝阴鸷。
皇后与郑王却是白得了这便宜,于是朝上对郑王当选的呼声也一阵高过一阵。
各衙门里也在议论纷纷。
韩稷这日与王儆跑马回来,正琢磨着怎么上门去见顾至诚,廊下骆威便传他进了正院内书房。
魏国公坐在书案后若有所思。见他进来也只是微微侧了侧目。
韩稷默声在案旁站了片刻,伸手替他沏了杯茶,他才摆摆手,示意他坐下来。
“你母亲这件事实在是做的有失考虑,你做的对,没曾让卜行哲抓到什么把柄。”
说完他顿了顿,才又将双手交叉搁在案上。缓下声道:“不过她终归是你的母亲。也是我的妻子,你我并不能因为这件事而抹杀了她这些年为韩家所付出的心血。”
说到这里他转头望着地下,很显然心情也正复杂。
完了接着又道:“不过发生这种事。我心里对沈家很抱歉,不知道有什么办法可以弥补,我看那丫头那么聪明,一定也猜出来真凶是谁了。她既然能忍辱维护你,那我们也不能委屈人家。你觉得我亲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