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因为一门心思放在如何替韩稷缓和与沈宓的关系上。因而倒未曾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与华钧成偶遇。
“那的确是魏国公,大哥与他很熟?”
沈宓也被华钧成这反应引去了注意力。他知道华家原先跟朝中许多勋贵重臣都交情很深,如果他跟韩家也有交情并不是奇怪的事。可是如果华家跟韩家也有极深的交情。那他阻止起韩稷来不是又多了重阻力吗?
他现在满脑子也都是这官司。
“不是很熟。”出乎意料,华钧成只淡淡回了一句。便收回目光,继续往前。
魏国公这里见他未曾有更多的表示,眉头再次动了动,但很快也恢复了神色,缓步进了厅堂。
沈宓见得华钧成这副表情,心下顿时一松,看模样华钧成不只是与魏国公不熟,而且还与他有着什么过节,既是如此,被韩稷利用的机会便等于无。说实话,为着沈家亏待华氏,这些年他总觉得愧对这位大舅兄,若是他也站在韩稷那边的话,他还真不知道能不能坚持不松口。
这里几个人私下各怀心思,虎鸣阁这边却呈现着一派和乐景象。
韩稷出门未久,顾颂也寻到虎鸣阁来了。
沈莘沈茗,以及三府五府几位少爷都在,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