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莘倒也是个输得起的人,连看几局下来知道韩稷是故意让了自己,遂笑道:“世子果然技高一筹,我等班门弄斧,让世子见笑了。”
韩稷笑应:“在下才叫做班门弄斧,我们这些粗人,擅长的并非这些风雅之物,舞枪弄棒惯了,几位小爷莫要耻笑才是。”又道:“方才我看二位棋路于不动声色间千变万化,似是走前朝南派棋道名家梅大师的清灵路子,也不知道说错也未?”
“世子好眼力!”沈茗击掌接话,望着沈莘道:“我二伯三伯都曾经得过梅大师的亲授,我们俩幼时跟二伯三伯学棋,也是从的梅派。若是我们老爷那辈,棋路却又不同。”
韩稷笑道:“那真是巧了,因为我习的是北派,又正经拜过师,所以别家棋法只是观摩为主,而我手上正好藏了两本梅大师的棋谱,都是孤本,既然这么有缘遇到梅大师的后人,索性我就将那本棋谱赠与二位好了。”
沈茗听说是孤本,两眼已亮起来。但家教却使他未曾立时应声。
沈莘凝眉道:“既是梅大师的手传珍本,可想而知是极珍贵的了,我兄弟二人无功不受禄,又怎好受如此大礼?世子的美意我等心领了,若是有机会,借来看看已是荣幸之至。”
韩稷笑道:“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