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成家立业了,近来想媳妇儿想得紧,让我没事别打扰你。可是这都半个月了,也太久了吧。你要是想得紧,就把人娶回来呗!”
韩稷扭头往辛乙瞪去,辛乙背过身,悠悠然然地进了屋去。
韩耘扔了弓,跟他一般猫在树墩上坐下。“我真不明白,娶媳妇有什么好的,王俅说他表哥娶了媳妇后连零花钱都没了,一个月只能在外头吃两次酒,每日戌时之前必须归家,他媳妇儿出门到哪儿他就得跟到哪儿,简直连一点自由都没有,娶了干啥呢?”
“你懂什么?”
韩稷轻哂着,望着前方,“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,也会知道自由跟某个人比起来简直连屁都不是。世界上就是有这么一种神奇的人,能够让你心甘情愿地拿自由换取她对你一辈子的管束,哪怕她打你骂你,你也甘之如饴。懂的人一般管这叫儿女情长,不懂的人则通常管这叫犯贱。”
“哦——”韩耘了然地拖长音,“这么一说,我还真觉得你有些贱贱的。”
韩稷横他一眼,扯了根狗尾巴草在手捋起来。
“对了,”韩耘忽然道,“你要是娶了媳妇儿,也会成天跟在她屁股后面转么?”
“什么叫跟在她屁股后面转?”韩稷瞪他:“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