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宓凝眉不语,这回答怎么听都有些牵强。
沈观裕起身道:“世子还请至侧厅稍坐,我与子砚说两句话。”
韩稷也知沈宓尚存疑虑,沈观裕这是在趁势开解,遂揖首道:“晚辈遵命。”
沈观裕望着他出了门,才又转向沈宓。深深望着他道:“韩家已然请了诸阁老为媒,若韩世子当真有品性上的毛病,你以为诸阁老会轻易答应当这个月老?你素日行事甚有分寸,如何在此事上竟死活不肯相信他人?”
“事有因果,若无他之因,又何来我之果?”沈宓微哂。
“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,再追究也毫无意义。”沈观裕皱着眉头。“纵然你不信我。你也得信信佩宜,她当母亲的难道还会置女儿的前途于不顾么?”
沈宓不置可否。
沈观裕放缓了语气,又道:“魏国公日前约我吃茶。坦述了一番如今朝中局势,淑妃母子因着我与雁丫头而倒了大霉,难免会有怨气付诸你我身上。淑妃到底曾陪伴过皇上多年,若是反击下来。纵然不至于动摇你我根基,可到底也多了层麻烦。
“最难得的是。他们两情相悦。你如今这样横加阻挠,难道忘了当初你们在你母亲手下又是怎样一番心情了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