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他们,还不定做出什么事来!”
照他这么说,又像是假不了。
这么多年的事,沈宓虽则心中骇然,但却也无从去究根问底了。凝眉想了想,只觉眼下倒是安抚华钧成为要紧,他说道:“眼下说这些都迟了,就算他韩家当真家风不正,拿不到把柄也是无用。到底跟雁姐儿过一辈子的是韩稷,不是魏国公,至少现在还看不出来他有什么不妥。”
他虽然对韩稷还是有些成见,可是却也不可能为着些捕风捉影的事来毁了这桩婚姻,否则岂不是害了沈雁?
“哼!”华钧成沉脸站起来,拂袖道:“你就信你的女婿去吧!”
抬腿转身走了。
沈宓等他出了门,才耷拉着肩膀坐下来。
华钧成对这门婚事的不满很快让整个沈家都知道了,随之很自然的,韩稷也知道了。想他好不容易攻下了沈宓,又来了个不喜欢他的华钧成,也可算是坎坷了。但是因为在沈家走的多,也知道华家之于二房的意义,又能够说什么。
但好歹婚事是定了,就算对他有不满意之处,他也有信心在日后赢回他们的欢心。
如此一想心情又松快起来。
近日处理起政务军务也是得心应手,大营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