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氏忙道:“你是有身子的人了,怎么还吃酒?”
“是婵姐儿酿的果子酒,并不醉人,只是我喝酒容易着色而已。”
纵是如此,华氏还是命人上了热汤给她解汤,想起她的话,又问道:“她们在说雁姐儿的婚事?”
“是啊。”曾氏笑道,遂把她们如何议论韩家想要早些成亲的话说给了华氏听。
说者无意,听者有心。华氏听见这话却是一讷:“你说韩家眼下就有了要娶亲的意思?”
曾氏并不知道这桩婚事内里那么多细节,只觉府里居然有了韩稷这么样家世门第人品才华都乃上乘的姑爷,真真是门楣上又光彩了不少。见得华氏这一问,心下一咯噔,也觉恐怕捅了马蜂窝。
“姑娘们说着玩的,哪里就当得真?”
华氏却不信了,沈雁还没满十三,韩家就穷追猛地把婚事订了,过后又隔三差五地上门孝敬,哪家的女婿会殷勤到这个地步?她这是接连几个月没出声,不知外头情形,如今一想,竟不由打起了激灵,韩稷乃是堂堂魏国公府世子爷,是什么情况下他会对岳丈家如此上心?
还不都是冲着沈雁来?
她才坐完大月子出来没多久,近来又是纳采又是换名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