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之意,可万万不能让韩稷他们又扭转了局势,这要是再扭转回去,恐怕就再难有机会了!”
楚王一屁股坐在椅子里,倒是又渐渐冷静下来。
万寿节上沈雁与韩稷让他受了重创,他的确已不能再失手了。可是以他一人之力,又岂能对付得了四家国公府?想想这几年,除了个五城营,他竟是再没有什么用得顺手的力量,而五城营那帮人,恐怕连韩稷一个人也应付不了罢?
“把宋长史叫过来!”
他一挥手,支额坐在桌后。
长史名唤宋正源,去年由皇帝指派过来的,原是前朝的进士,在大周治下也做过两任地方官,去年由柳亚泽举荐给了皇帝。皇帝原不想用他,但又因为确实有几分才气,便就将他调到了王府辅佐楚王。
宋正源进来时地上已被打扫干净,楚王拿着一小壶酒正举杯独酌。
宋正源躬身到了丹墀下站定,见桌上有杯子被碰倒滚下来,连忙上前接住,放稳回案上。
楚王撩眼看着他,说道:“如今四面楚歌,我该怎么做?”
宋正源垂首,答道:“王爷不宜妄动,要动,便要一招致命。”
“致命?”楚王一肘支桌,“致谁的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