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打倒华家韩家让皇家财权两得,他立了这么大的功,皇帝又怎么还会犹豫不决?又怎么还会害怕找不到理由立他为太子?!
“你果然是有才的。”他呵然一笑。退坐回椅上,举杯饮尽,吁气道:“此计甚妙。不过华家没那么容易倒的,韩家更没那么容易。沈家如今也已与房家联姻,一旦有个差错,只怕我反会被他们打得灰飞烟灭。”
“所以说,此事还得先中皇上下怀。”宋正源道。
楚王寻思片刻,说道:“太过冒险了些。暂时不宜动。”
宋正源颌首,默然退了下去。
楚王望着他出去,举杯将酒仰脖饮尽。
三太太的寿日在年底,虽不是整寿,但作为晚辈,各府各房都还是会过去聚聚的。往年都是华氏带着沈雁她们去贺寿,今年换成了曾氏。沈宓虽不愿沈雁出门,但这种事却是无法阻拦的,再者又有才出阁的华正晴要归宁,他还能有什么话说?
早上出门前嘱了她几句,便就往衙门里去了。
沈雁着胭脂收拾了几套衣裳,照常打扮得美美的,跟着曾氏她们出了门。
一行路上踏雪拂风,说说笑笑热闹得紧,一时车马拐上了三府所在的城东玉溪坊,眼见得要到府门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