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,凭着韩稷往沈家里隔三差五地蹿的那股热情,想来是根本不可能让他的未婚小娇妻受到半点伤害的,便就索性留下来抹牌。
亲送着她上了车,又嘱咐了葛荀胭脂她们好好照顾着,目送着出了门。
马车出了玉溪坊,便就往相国寺方向走。才拐了个弯,就听又有马蹄声不紧不慢地随在身后。
胭脂挑了后窗帘子看了眼,然后望着沈雁,缓手放下来。
沈雁心下一动,也拿扇柄去挑帘,就见后方雪地里,一紫衣人身披貂皮大氅高倨于枣红大马上,姿态悠闲,走马观花,仿若跟着来逛街的,路旁经过的小姑娘小媳妇儿们纷纷驻足悄声指点,跟看孔雀游街似的。
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,怎么就掐得那么准正赶上她出门就跟来了?
虽是订了亲,但到底未过门,总也不好让人知道车里坐的是她,因而也就装着未知。
然而马路两旁时有娇俏羞笑声传来,沈雁初时倒还能不予理会,到后来也渐渐不能不当回事了。她从来也没有关注过他跟别的姑娘相处如何,诚然她没尝过醋味究竟是什么味道,但身为未婚妻,提醒提醒他注意不要招蜂引蝶,这心情总还是可以理解的吧?
她再次又撩了帘子,伏在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