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让他去拜访华钧成的,只是他并未想走到那步而未曾去而已。
沈雁微凛,也站起来,“或许,是因为还没有找到有力的把柄?这些年我舅舅舅母都很小心的。”
如果韩稷不说,她还真不会去深想这些,只知道皇帝盯着华家已久,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下手。而如今想来,又确实如此,皇帝要整一个人,哪里用得着找上十几年的罪证?华家又不是什么一手遮天的权臣。
就算是当初西北战事牵涉,似乎也还是有些牵强。
难不成,这里头还会有什么猫腻不成?
“我不是让贺群他们跟着你去华家么?这样好了,回头就是你回沈家了也还是让他们跟着你,有什么事情你让他们去做,再者若有什么消息也让他们及时告诉我。岳父那边,我会去跟他说的,他磨不过我,这点事理应会答应。”
沈雁听到这声岳父,不由笑微微地盯着他直瞧。
韩稷摸了把自己的脸,说道:“有什么不对?本来就是我岳父。”又道:“对了,你方才说,舅舅对我生父生母生前的事情知道的很多?”连岳父都叫了,索性连舅舅一并叫了。实在是太久没有见面,存了不少的话等着说,疑问也一个接一个地冒出来。
沈雁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