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首领,没有火凤令露面,任何人都不能擅动!他们是对陈王妃惟命是从的奴才,而当时先帝与朕又皆做好了一切防患准备,所以才会没有人出来生事。”
皇帝紧了紧牙关,说道:“可是陈王府被灭之后,那枚火凤令也跟着失踪了。没有人知道它去了哪里,与其说朕害怕的是陈王那些有名有姓的旧部,倒不如说朕害怕的是这些看不见的影子。
“他们潜藏在各大营里,说不定哪一日就合谋起来包围了朕的宫殿!当初的三千人,到如今多半也有了后代,加起来就是一批庞大的兵马,而偏巧五军营里又有四个大营尽掌在勋贵手中,你说,朕有了这心病,能安稳得起来么?能对勋贵们放心得起来么?”
楚王脱口道:“难道这枚火凤令就握在华家手上?”
“朕不能肯定是不是在华家手上。但,这么多年暗查下来,只有他华钧成才最有这个可能。”皇帝望着他,“你说的不错,华家虽然擅于伪装,但他们私下与陈王府的情份却是没那么容易断的。朕已经查到,陈王府被灭之后不久,华震阳曾经秘密去过金陵。”
楚王听完这一大段下来,再听到这些已不如先前那么吃惊了。
他凝眉道:“既如此,那父皇为何不直接抓了华钧成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