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乙道:“眼下朝中的大事,无非是立储之事。昨日礼部传来消息,说是今年持香读祭的人选定了郑王,楚王先后两次进宫,恐怕跟此事有关。毕竟这事若定下来,郑王离册封太子之日便不远了。”
韩稷端着杯子踱步:“早上那次进宫尚可说是楚王为求皇帝而去,可夜里见宫驾,若无要事大事,又若无宣召,亲王是不得进宫的。陶行既来报说他是掐准时间进宫,自然是奉旨进殿。那么皇帝又有什么事情会需要深夜见他?”
“这也是我纳闷的地方。”辛乙摊手,“皇帝这么做,总像是有什么预谋的样子。”
韩稷沉吟道:“不管是什么阴谋,只要他敢动什么歪心思,我总会让他尝尝后果。”
辛乙颌首:“立储之事拖得太久,委实该有个结果了。”
“快了。”韩稷望着窗外,“你去安排一下,年后我要进宫见见赵隽。”
辛乙道:“内务府那边已经攻得差不多了,咱们的人也已经调去了碧泠宫。少主若去,他们会出来接应。”说完他又道:“楚王这厮不知道会不会冲沈家下手,沈家那边要不要也派人盯着?”
韩稷拧眉:“沈家如今正受皇帝重用,皇帝还要留他来拢络南北士子,不会对他们下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