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,我们老爷早就安排好了!”。
“宇哥儿!”
这时候门外传来焦灼的呼唤声,华钧成夫妇三步并两地赶来了。两人都到了发福的年纪,尤其是华钧成。这一路跑来,竟然落下了满头大汗。这么一看,哪里还有半点不紧张的样子?
沈雁瞧着他这身汗。目光里却是又多了丝迟疑。
因着出这么大的事,府里的下人家丁也各都拿着木杖过来了。屋里屋外已然围得水泄不通。
孙梧跟华正晴道:“此地凶险,还请大姑奶奶和二姑娘表姑娘暂且先出去。”
华正薇踟蹰着,被沈雁一个眼色打过来,倒是也听话地出门去了。
华家的人都被隔离在门外,屋里的四名黑衣人则已经被包围得严严实实。
但奇怪的是,他们并没有慌张,而是静静地站着,仿佛挟持华正宇站在那里就是他们的使命。
沈雁本就鼻塞,眼下陡然出门,忽然就打了个喷嚏。打出来的时候她脑门往前一磕,顿时碰到了身前手持着火把的护院,护院身子一动,火把碰翻上檐下的融雪,发出噗噗不断的声音。
她瞧着这火把,却是突然计上心头!
火药是么?再厉害的火药遇水不也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