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皇帝反复进言,皇帝如今既有动摇之意,那就难保不会被他们劝说成功了。赵隽若想重登太子之位,那就必须得替陈王平反,要替陈王平反就必须得把他撸下马来!……
他忽然觉得两手有些筋麻,不是他杞人忧天,而是他太了解这些套路。
他紧握着面前纸镇,几乎攥出了油。
沈观裕既然已态度明确,那么他也不能坐以待毙,皇帝要的只是皇权而已,那他就替他保住这份皇权好了。他就不信,皇帝真会那么愿意让赵隽出来将陈王案给翻了?
“来人!”他站起身来,“备马。”
沈观裕出了柳府,径直回了麒麟坊。
淡然自若吃了晚饭,又去沈夫人处喂了她半碗粥,回到书房沈宓便就匆匆来了。
“稷儿在柳府埋伏下来的人来报,柳亚泽方才已然进宫去了。”
沈观裕唔了声,捋须进了门,仿佛这根本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。
沈宓沉吟着,跟着走进门道:“柳亚泽必然不会支持赵隽出宫的,父亲这趟劝说,真的是劝说?”
“要不然你以为?”沈观裕坐下接了丫鬟泡来的茶,啜了口道:“我真喝不惯柳家那茶味儿,冒着股子齁味儿,还是我这十两银一斤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