引到了松音的身上,松音只能假装没有听见,一路低头前行,寒泉几番说话都没能引起松音的抬头,不由得有些气馁,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的寒凤却是叹了一口气,让松音先回去,自己则是和寒泉一路慢行。
“你喜欢她?”寒凤用的虽然是一个问句,但是却很肯定。
寒泉挠了挠头,不说话。
“哎!”寒凤感叹了一句,“都说少年多情,果真是这般。”寒泉还欲反驳,但是寒凤却是摆了摆手,让寒泉听她说话。
“自从应天六年前外出经商的时候,我心里就有些许隐隐的不安感,总觉得他会一去不回,但是他握着我的手,信誓旦旦地说,等他赚到了钱,一定会回来带我走的,只可惜,这终究都只是一场梦而已。此刻的他,怕是早就在外乡沉醉不已了,哪儿还会记得我这个糟糠之妻!”说到最后竟然是无限的惆怅与感叹,却无一丝的仇恨。
寒泉一惊,凤姨的事情镇上谁都知道,但是很多人都劝过她,她都一概不理,本以为她是执意守节不愿相信,没想到她什么都想到了。而且她总觉得,凤姨突然说起这件事情总是有个原因的,他沉默了下去。
寒凤斜睨了他一眼,笑道:“怎么了,你也别多想,这些话我都憋在心里六年了,也该拿出来晒一晒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