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八百两,她看了看还躺在地上的男子,眼底晦涩不堪。
寒凤的三嫂捅了捅寒凤,悄声道:“阿凤,虽说应天不着调,可是可要先把他带回来再说,他毕竟是我们宗族里的人,不太好……银钱我们可以先凑一下。”寒凤听到后不见欣喜,反倒是有着无限的悲哀,为了这个男人她赔上了前半辈子,现在还要为了他再赔上后半辈子来还债吗?阵阵的酸涩感开始朝她的心房扑来。
大家七嘴八舌全都说开了,都是一个意思,就是先把应天带回来,至于银钱嘛,到时候寒凤再还清便是,至于寒凤未来的日子,没有一个人提及,反倒是寒泉似乎是有话要讲,但是却被他爹一个猛拉,一个踉跄便没了话。
看着这周围的一切,松音总觉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心里慢慢发酵,寒凤孤单的身影在前方,地上拉出了一道纤长的影子,更显得她纤弱无助,后方一众族人想的都是面子,却没有人为寒凤的未来想过,八百两银子,她该用什么区偿还,为什么男人总要为女人加上一道枷锁呢!若是她没有了修真者的身份,是不是也会陷入这种生活的困扰呢,为了银钱,为了家庭,为了所谓的面子,而苦苦支撑。
寒凤的肩膀坍塌了下来,这个一直以为十分顽强的女子似乎已经无力承受了,松音深深吸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