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靠的太近,两人距离约有三丈远,这是一个恰好的距离,看了一眼情况,就知道大概了,于是开口道:“这位道友,多谢道友之举,为我铲除了这敌人,我龙湖宫上下感谢不已。”
兰唯初并没有看他,他只不过是抱着松音站起身,眉间还有一丝的苦恼:“是他先动手的。”意思就是他不是特地去帮他的,只不过是这洪元子自己撞上门的。
而方楚晔自然是听得懂这话外的意思,但口中的话话还未说出来就看见了他怀里的松音,话在舌尖上又转了转,道:“这位道友可是被洪元子所伤,若是道友信得过在下,并且肯给在下一个报答的机会,可以前往龙湖宫休养一段时间,也当是全了在下的报答之情。”说罢还从腰间取下了龙湖宫的令牌,那令牌通体呈金色,一只五爪金龙盘旋其上,金光闪闪隐约还能见到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上面流转不停。此举正是方楚晔表明自己身份的一个重要举动,如果不拿出一点证据来,你说你是龙湖宫的修士,谁信啊?
兰唯初瞥了一眼那令牌,发现确实是门派的信物后,便开始思考那方楚晔话中的可能性,那修士说的话也是颇有道理,既然自己要找个地方照看松音,还不如去龙湖宫,自己也好放心,而且这一个金丹期修士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样,自己就当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