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少。
喜妹惊喜道:“哇,这位学正真好,上学还能回家读。”想她当年小学中学大学念了一堆,毕业后也不记得念了什么,可那十几年确确实实是花在学校了。
两人说了一会话儿,谢重阳伺候媳妇穿戴洗漱,去跟大家打招呼。路上喜妹不忘了追究书信的事情。她气鼓鼓地道:“单单给我的信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话,还假模架势地分开放,倒让别人以为写的什么肉麻话。”
不就一句“其情拳拳,其心切切”么?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,比起她曾经见过的连让人脸红都不会。
谢重阳揽着她的腰,笑道:“所以你便让谢远给我回信,故意不理睬我么?”
喜妹哼道:“我手酸,拿不动笔,结果你往后就不写信回来?”
谢重阳陪笑道:“才不是呢,我是想反正就要回家,不如攒一起给你一个惊喜。哪里知道等这个酸梅多费了几日。为夫怕你在家担心着急,可是连夜赶路,都不曾投宿呢。”
“啊?”喜妹一听又急了,“大雪天,你就这么呼呼哒哒地赶了一夜路?”
看她脸色都变了谢重阳心下自责,忙道:“骗你呢,怎么可能不投宿。”
喜妹看他不似说谎才松了口气,道:“你可别逞能,你这身子刚好多久?就算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