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容的人们一样在阳台上养花,她喜欢坐在靠近阳台的地方编织着围巾,偶尔抬头看,就看到了从 花盆里垂落下来的花朵,她的床就紧挨着阳台的那堵墙,偶尔一不小心目光落在了床上,也不知道是晌午斜斜的日光的关系还是她的心虚的关系,脸开始烫开,只 是,目光却长时间的胶在了床上,舍不得离开。
她的床很小,其实她的床一点也不小。
床很小是那个人说的,那个人长手长脚的。
“诺诺,你的床太小。”他在她耳畔低语着,气息热热的灼灼的落于她的耳畔,就像小小的毛毛虫一样在挠着痒痒,那种痒痒好像也来到了她的心上。
然后……
“痒……”低声了溢出来。
“哪里痒呢?”她熟悉的喜欢的声音问着她,低哑,磁性。
哪里痒啊?
她不害羞的回答:“哪里都痒。”
这是实话,她在心里渴望着些什么,具体她也不明白。
温暖的手掌贴上了她的脸颊,声音近在咫尺“诺诺。”
“嗯。”她应答了一句,继续沉睡,她太困了,就好像有几个世纪没有好好的睡上一觉一样。
老式的公寓里,夜很漫长,她窝在一个人的怀里听着他心跳,很安静很安静,然后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