疯了疯了,程迭戈从床上坐起来,打开所有的灯来到了跑步机前。
黎明时分,程迭戈躺在跑步机旁边的地板上,看着黎明时分的那座北京城,等待着天光一点点变白。
七点,诺丁山穿着制服推开程迭戈房间门,五分钟前程迭戈让她上来一趟。
跑步机旁边搁着被汗水侵透的运动服,运动服一边还要空空的瓶装水瓶,关掉跑步机,把东西收拾好。
站停在卧房门口叫了一声程先生。
“进来。”
诺丁山拉开卧房门。
程迭戈一身正装站在衣柜前,床上搁放着一排领带。
“给我挑一挑领带。”没有回头程迭戈和他说。
在那些领带中挑出了和程迭戈身上西装颜色较为搭配的领带,把领带递到他面前问:“这是可以吗?”
程迭戈侧过脸来,淡淡的“嗯”了一句但没有伸手去接领带,安静的清晨,天光从窗帘渗透了进来,淡淡的光和着衣柜里的香草味道,周遭仿佛有暗香涌动。
脚步啊,就那么颤抖着绕到了他面前,踮起脚,手指尖去触碰他的衬衫领口,她不想干什么,她就只想着为他系领带。
两年了,她都是靠着脑子里的那些想象来度过那些绝望的夜晚,她想象过这样的时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