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睁开眼睛时,天已经大亮。
坐在她床前的是昨晚的那位女护工,那位女护工年纪和她差不多,见她醒来时她冲着她笑。
诺丁山也朝着她笑,笑完之后看着那位女护工的脸发呆,到底昨晚来到她面前的脚步声是她因为太想念所导致的迷梦,还是他真的曾经来过。
就当是他曾经来过吧,诺丁山想。
“你需要点什么吗?”女护工问她。
“今天北京天气好吗?”诺丁山反问道。
女护工微笑着走到了窗前,站在厚厚的窗帘前,手一伸。
窗外的光景随着缓缓拉开的窗帘余余展现了出来,透过明亮的玻璃窗淡蓝色的天空无边无际的延伸着,让人遐想,让人想展开双手去拥抱,让人想如飞鸟般的拥有翱翔的力量,迎着风。
今天的天气真不错。
对着天空微笑,诺丁山想等她日后回想起这一天,回想起这座城市心情一定是那样的:我离开北京的那天天空是淡蓝色的。
若干的年后,如果有人问她到北京来是做什么的,她也许会这样说,我来北京是为了看看我爱的那个人。
她不去夏威夷,她要回到nottinghill,她要努力赚钱,苏珊娜为了给克莱儿治病卖掉了祖母给她的房子,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