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精壮的上身,这男人刚洗完澡,只着一条睡裤和一件白色背心,紧身贴伏的棉质背心勾勒出腹肌上完美的性感线条来。
她轻笑着哼了句:“呵,谁吃谁还不一定呢。”
都说秀色可餐,但她常常觉得男色有时候也可餐呢。
男人怔了怔,随后耳根染了丝绯红,大步走上前,拎小鸡一样抓住郝贝的衣领:“在孩子跟前说这些,你一小姑娘家也不嫌臊的慌。”
因为被他抓住,所以两人离得近,近到郝贝可以感觉到他周身散发出的阵阵热源,近到还看清她耳根处的绯红。
这男人在害羞吗?
天呀,神呀,来道雷来辟了她吧!这么一高大威猛的男人在害羞,就好比一头凶猛无比的狮子在像哈巴狗一样在撒娇,你能想像得到那种感觉吗?
反正郝贝是让雷得不轻。
一直到男人把她扔上床时,她才如梦初醒的挣扎着爬起来。
“我们先谈谈。”
男人站在床前,居高临下的看着她,轻蔑一笑:“在床上能谈什么?”
郝贝咬牙:“我还没有准备好。”
男人黑了一张脸:“你应该没失忆,那就记得是你跟我求的婚,你不会天真的以为扯了小红本,老子会当和尚跟你做对有名无实的夫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