功的让那铁青着一张脸的男人老脸爆红,恼的一把夺过郝贝的手机冲着电话里恶狠狠的吼了声:“裴瑾瑜你皮痒痒了是不是,小心老子削你!”
郝贝站在那儿嘴巴张了又张,最后才喃喃了句:“你干嘛对小金鱼那么凶。”
裴靖东不自在的狠剜她一眼:“还不是因为你。”说完连他自己都愣住了,这话怎么听都像是带了点怨妇的味道。
郝贝无语的把手机往包里放时,胳膊一动,左肩处又一阵疼。
裴靖东显然也注意到了,当下大手一伸就要掀她的衣服并问道:“还疼吗?”
郝贝自嘲的冷笑一声故意反声道:“怎么可能会疼,一点也不疼。”差点没疼死她,可就算疼,这个男人会心疼吗?如果会心疼就不会咬那么狠了!
裴靖东原本还歉疚担忧的神情瞬间变的残暴冷冽,睨着郝贝恨不能用眼神杀死这口是心非的女人!
“郝贝,打从扯证那天起,你的身上就刻了夫姓裴,这辈子你也别想别的,踏实的跟着我,照顾好孩子当一个好妻子好母亲,你和你的家人都会生活的很好,否则的话……”
裴靖东讲到此处,一双冰冷的深邃眸子半眯着,嘴角勾起一抹冷酷人笑,后面的话没有说,却就把人吓得不敢反驳。
那种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