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着抽疼了起来!
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涌滚而出,她呼吸一凛眸中闪过喜悦:“呜呜呜,裴靖东你放开我,我来月经了,你不能……”呜呜呜,大姨妈,她太爱大姨妈了,简直是救命的大姨妈呀,郝贝从来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感激过大姨妈的到来。
“不能不能你妹的不能,你刚才不还说老子是强x犯吗?”男人是让气坏了,竟然学了郝贝平时说话的调调骂了回去。
郝贝忽然察觉好像有些误会了,因为她看到那床头起放着的贴上小飞机的属于自己的小内内。
“所以,你刚才就发现我那什么,然后不是要……”郝贝一张小脸红的快滴血了,妹的,太丢人了,她竟然以为这男人是要耍流氓!
男人听到她说这话,傲娇的冷哼一声没有理她,龙舌像刷子一样轻轻刷过女人白嫩的锁骨处,时不时的用牙齿轻咬一下,惹来女人轻颤着身子疼的嘤嘤一声。
心里带着愧疚便没有先前那样的屈辱感,连带的身子也轻颤了起来,未经人事的娇躯敏感的要命,只是被男人这样亲着而已,就心痒难耐起来了。
原本就刚发烧过的脑袋又发晕了起来,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提醒着她,不能继续不能……
“呜呜呜,裴靖东,你行行好吧,你看我大姨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