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就冷喝一声:“方槐,不要再叫错名字了。”
    方槐那边儿是良久没有言语,裴靖南却是一字一句的说着:“我会跟老头子说明白,而你如果不想让小瑜伤心,就把他们兄弟送到南华去,相信我,小瑜会感激你这个舅舅的。”
    裴靖南说完切断了通话。
    走回卧室,打开衣柜,左边是一溜排儿的西装西裤,右边则是清一色的各式迷彩作训服和夏、冬装常服。
    古铜色修长的手指一一划过那排西装,而后落在右边的一套绿色冬装常服上。
    很多人都是靠发色和着装来区分他们俩兄弟的,穿上这套衣服,他就是裴靖东而非裴靖南,
    站在穿衣镜前,一件件脱掉身上的黑色西装,再一件件的换上迷彩背心、水绿底加素色细条纹的军装衬衣、绿色的军裤,对着穿衣镜系上如墨般深绿色的领带,再拿起那件绿橄榄一样的常服,大手一抖,穿在身上,弯腰蹲下身子,细心保养过黑色军用男式皮鞋自盒子里拿出,大手抚过上面映出的自己那张冷硬面孔。
    一切就绪,推开卧室的门,门口屹立不动的迷彩战士们都是一愣。
    “二……大……”
    “大什么大,大头,你不会不记得有一次偷喝酒老子给你放水的事了吧。”
    “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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