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他妈的子子孙孙种进去了,种你妹的种,姐儿我偏偏不稀罕!
    打了车就往仁爱医院去了,凭什么你说不让我去我就不去了,你都敢去会那什么秦美人,我为什么就不能去看前男友?
    下了车,郝贝还觉得自己是带着情绪,带着怒气的。
    一边走一边敲着自己的脑袋念叨:“二贝呀你就是二,跟那死男人生什么气,他值得你生气吗?气坏了身体,是你自己受罪,对呀,咱干嘛要生气……”
    想通了的郝贝,走进医院大厅,坐上电梯,本来该直接到五楼的,却在电梯刚要关上时,进来了一道身影——夏秋。
    夏秋摁了12层,郝贝站在最后,张了张嘴,想喊的,却见夏秋拿出手机打电话。
    拨了一个号码后,就开讲:
    “cc,我呀,你这会儿在哪儿呢?海南,靠,那么远,要死了的,找你呢,能干什么,不小心玩出人命了呗,当然,姐是能是那傻的人吗?在医院呢,刚交完费,一会儿做……”
    这一个电话挂掉后,夏秋又拨了个号码,也是那样的一番话。
    不过最后却是说了句:“……郝贝呀,我好久没见她了,没咋地,不想跟她玩了行不?”
    说罢又是切断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