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贝无奈,只得按医生吩咐,给她脱去裤子。
之后又进来一护士,手上拿着静脉注射的点滴,挂好后,扎进夏秋的左手,把输液袋挂好。
郝贝察觉到夏秋握在扶手上的手上青筋都突了起来,她想,这个时候的夏夏很害怕吧。
她的手握住夏秋的手,把夏秋的手放在她的手心,双手握住,安抚道:“夏夏,别怕,有我在,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非要做掉这个孩子,但你要做的事,我一定会陪着你的。”
当初,郝贝就那样孤零零在超市里落泪怨天尤人时,是夏秋带她走出了那个阴暗的角落。
诚如郝贝先前说的那样,不管夏秋怎么想,她始终把夏秋当成最好的朋友的。
无痛人流,不过是注射了麻醉剂而已。
夏秋缓缓的闭上眼,睡着的最后一刻,眼角有泪珠子落下一颗。
夏秋是睡着了,可是郝贝却是眼大双眼,见证了一个小生命是如何被扼杀的。
冰冷的手术器械在医生的熟悉操作下,一滩血水流入一个透明的玻璃瓶中。
不过半个小时而已,医生把透明玻璃瓶的盖子盖上,指着里面的红色粘稠物体对郝贝说:
“已经刮干净了,你喊喊她,一会儿就醒了,注意术后不能食辛辣,最少休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