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,我就原谅你方才对我说的话做的事。”
对于这样的美事儿,男人那儿能不同意。
郝贝笑了笑,拍拍男人的肩膀道:“你等我会儿……”
男人不解,郝贝却是淡定的穿上衣服,再淡然的一笑,出了洗手间,顺便把洗手间的门一锁,钥匙拨下来在自己手上。
十多分钟后,郝贝又回来了,不同的是,手心里多了一管口红,一瓶润肤露。
“媳妇儿,来吧,老公今天任你蹂躏!”犹不知死期来临的首长大人还搔首弄姿的做美梦呢!
郝贝笑容甜美又纯真,心里却是腹诽——好呀,看姐儿今天要不暴了你大首长的小菊花,姐儿就跟你姓!
五分钟后,女人的吻落在男人的古铜色的背上,男人的双手被绑在挂毛巾的铁架子上,被女人的亲吻搞得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!
郝贝冷笑着把润肤露倒在手心,圆润的口红管子在手心染满了润肤露,十分大胆,又色呀情呀的低头去看男人的私处。
反手一用力!口红管子连根没入!
‘啊!’男人的惨叫声震的洗手间内回音阵阵!
郝贝笑着站起身来,拍拍手,把男人的裤子往上一提白了他一眼:“好了,我被你强时,也没叫这么厉害!”
男